•     26号和妲己去看 x'tina 的演唱会,太震撼了简直。
        我实在是理智,其实一直很 high ,但就是没叫。妲己也没叫,然后我问为什么,她说“我也想叫哒,就是感冒喉咙不行”。
        现场太厉害了, x'tina 也太厉害了。
        之前我们没听过她几首歌,但知道她来的时候还是很冲动地就去买票了。但经过26号,完全,爱死她啦~这唱功,没得说了。
        拍了一些些照片,不过都不是很清楚。
        原以为她会唱 genie in a bottle 的,后来没唱,基本都是新专辑里的歌,以前的有经典到不能再经典的 beautiful ,what's going on 之类的,一点点遗憾但也算好了,嗯。
       
        回到家看报纸,居然还说是疑似怀着孕来开演唱会的,更加没话讲,虽然没有极其劲爆也算劲爆了啊。
        
        我始终还是比较喜欢她的慢歌,喜欢看她安静地站着或坐着,唱着舒缓调调,嗯,天使一样。
       

  •     昨天猛然意识到我应该要重新注册一个 msn 账号,原先的几个密码都给忘记了。上了 http://cn.msn.com/  才发现,这真是一片宝地。
        从没想到可以在那里看到 paolo nutini 的现场,但就是看到了。开始我那叫一激动呀,结果点开看了几分钟我就彻底放弃这男人了——黑黄横条的衣服还有痞子样把他所有光辉形象全毁了,突然觉得,那就是一吸毒的呀|||
        http://msnpresents.msn.com/paolonutini/artist.aspx?mkt=zh-cn 
       
        不过也好,省去时间继续追随 oasis 了。
        话说今天的大收获就是 oasis 的现场,神神神~~~啊啊啊啊啊啊~~~~~~
        虽然只有三个,虽然明显老态,但声还是不老,还是很高兴,嗯。
        这个一定要看,华丽华丽超华丽~
        http://msnpresents.msn.com/oasis/?mkt=zh-cn#videoclips 
           
        我本想认真地写下一些关于 oasis 的字,这一年他们的声给了我太多感触,却是不知道应该从哪里开始,以后吧,等再听得多一些,等我再老一些。
  • 锦瑟

    2007-06-18

        突然想到 蓝色大门
       
        其实我不喜欢青春片,阿孟也算不上漂亮,但我就是会喜欢她。
        是眼神吧,也可能是阿孟对月珍的样子。
        阿孟的眼神总是让我很心疼,是伤。从阿孟的眼神里我总能捕捉到些什么,可能是恋可能是倔但最多的,一定是伤。
        当月珍跑去问别人英文,当听着小士的电话,当问老师或是小士“想不想吻我”时,那些瞬间那些片断我真的被阿孟的眼神打动。她就是那么伤,那么的需要被保护。
        阿孟自己也很难确切地判断自己是不是同性恋,自己认为是的同时又完全搞不清楚状况,于是她只能心甘情愿地对月珍好,死心塌地,义无反顾。点点滴滴中她们在一起消磨了大部分的时间,然后一切就在阿孟给月珍的那个猝不及防的吻上无力地倒塌或者说是变得更加微妙。易智言其实预留了不同的空间,只是我觉得应该如此。
        每个人心里都应该住着这样一个阿孟,眼神略伤,对自己的月珍好到无以复加的地步。
       
        或许我该继续写小士,只是算了,我并不喜欢小士,虽然他是个好人,某种程度上和我还比较相似,但我就是不喜欢他。
       
        那么接下来是“静”。
        我不知道要怎样去描述这样一个氛围,整场只有月珍和扮作小士的阿孟抱在一起时是欢快的 accidently kelly street ,其余大部分时间背景是空白或是纯净的钢琴,很喜欢这样的安静啊,每一处的悠扬或是沉寂总是很自然地与情节场景融为一体。最简单最寂寞,于是最华丽。
       
        明媚与忧伤错杂地交织在一起,那年暑假,一群不同的人为了一个相同的目标而努力,终于,他们编织出的,是一个有关青春的记忆,一篇有关祭奠的童话和一扇有关梦想的蓝色大门。
       
        青涩的记忆以及对于青涩的缅怀依旧是那么清晰而温暖,浅笑,于是开始期待某段更美好的回忆。

  • 弱智

    2007-06-16

        我真是一弱智。
        算你狠。

  • say bye

    2007-06-14

        前几天在家理东西,结果证实了我那偷懒至极的想法,高三全部结束以后再做整理果然是明智的选择。不用再费脑子想着这东西那东西以后会不会还需要或是万一扔了又要用该怎么办,直接全搞到旁边找个时间卖了就好了,还可以创收。
        理的时候把高三一年做的卷子全部堆在床上(还没算历史的东西),弄完以后自己都被惊到——怎么会那么多。突然间竟有一种留恋,所有卷子上的勾或差一时间成了留恋的理由,尽管当初做的时候一直在模拟考完扔卷子的场景,依稀还记得那是何等的畅快,但是真的到了这是,却是不由自主地退缩。停顿了几秒钟,思维完全僵硬,可能在想是不是应该找个箱子把这些装起来放在床底下。最后还是不要了。
        今天早上妈找人来收,结果卖了38块。妈告诉我的时候我还在愤愤不平:那上面都有我的字啊,才卖了38块。
        以前写完的笔也被扔了,足足有一盒子。动作飞快,生怕慢了就会舍不得。总是这样,念旧也好优柔寡断也好。
        妈说这次你怎么这么爽快,我说我拍扔不掉,妈又说那要不你给它们开个追悼会啊告别仪式什么的吧,在上面洒几滴眼泪,我说不要你快拿走。
        其实也是时候 say bye 了,不然又该怎么办。
        
        其实,我要我们在一起